&; p&; p&; p&; p&; p&; p&; p&; p她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般,麻木地睁着一双眼睛。唐诗觉得自己如同置身时光的洪流,所有有关于唐奕的回忆走马灯一般从她脑海里一帧帧一格格地跳过,却忽然间镜头慢放,逐渐被拉回这个阴森漫长的走廊,最后停格在唐奕早已失去生命气息的脸上。
&; p&; p&; p&; p&; p&; p&; p&; p薄夜一直以为,一个人若是要崩溃,那一定是浮夸而又戏剧化,又疯又癫,要耗尽一切理智。可是从未想过一个人崩溃原来也可以这样死寂而又沉默,就如同她的世界在这一刻被人按了暂停键,时光以一种汹涌的姿态从她身边经过,而只有她,被滞留在了这片痛苦的牢笼中,得不到救赎。
&; p&; p&; p&; p&; p&; p&; p&; p唐诗就这样面无表情,随后缓缓从唐奕床边站起来,薄夜想上去扶她,却见她抬头那一刻,眼神里的恨终于被渲染得如同带着血腥味一般尖锐,她说话的声音分明是低哑的,她姿态分明是软弱的,可是薄夜却察觉到了一股声嘶力竭的绝望。
&; p&; p&; p&; p&; p&; p&; p&; p她说,“你满意了吗?”
&; p&; p&; p&; p&; p&; p&; p&; p唐诗笑了,她竟然笑了,她忽然间开始大笑,笑得荒诞无稽,笑得泪流满面。
&; p&; p&; p&; p&; p&; p&; p&; p医护人员用力拉住她,因为逝者而难过到发疯的家属他们经常看见,所以做了准备。
&; p&; p&; p&; p&; p&; p&; p&; p可是她竟然用力笑出眼泪来,随后又戛然而止悄无声息下去,令人担忧她的精神状态。
&; p&; p&; p&; p&; p&; p&; p&; p薄夜盯着唐诗这个模样,指尖开始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