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询，答应我，要一直往前走，不要回头看，知道吗……”

“好好，我答应你。”

听到褚允询带着哽咽的回答，靖王妃满意地笑了笑，她轻轻靠在褚允询宽厚温热的背上，攥着褚允询衣衫的手慢慢失了力气。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褚允询突然发出一声像困兽一般的嚎叫，带着失去爱人的凄厉与无尽的哀痛，滚烫的泪水从他的脸上滑落，却因为靖王妃的期望而没有停下马。

那一瞬间，叶九歌觉得褚允询一直坚挺着的脊背像被什么重物压垮一般，身上失去了之前那令人艳羡的皇子傲气。

跟着褚允询的将士们纷纷悲痛地垂下了眸，叶九歌也顿时红了双眼，泪水模糊了她眼前的视线。

谁也没能想到最后关头竟会出现如此意外，叶九歌咬咬牙，像是自虐一般地加快了前行的速度行至褚允询的身旁。

手心出了许多冷汗，手上也一片冰冷，叶九歌伸出颤抖不止的手，探到了靖王妃的鼻下，随即睁大了满是泪水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