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夕阳刚刚西下,天色将晚,落日的余晖似乎还能勉勉强强地在天边看到。
叶九歌望着狭小又破旧的小窗出了神,今日也不知怎么了,连续一整天了也没看见一个狱卒,难道褚允策真的丢下这儿不管了?
咕——咕——
一直白鸽停在了叶九歌望着的窗户上,透过狭小的窗户与叶九歌面面相觑,叶九歌心里一喜,赶忙从稻草堆上坐起身来。
窗户的位置不低,但对叶九歌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她脚下轻点几步,踏上牢狱的墙将窗户旁的鸽子一把抓下。
这信鸽许是早已习惯,被叶九歌抓下倒是一声不吭,叶九歌取下信鸽腿上的信件,并满意地为了它一点不知从哪掏出来的米。
信鸽像是有些嫌弃,没理会叶九歌的讨好,轻拍翅膀穿过狭小的窗户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