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悠璃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敏感地绷紧了全身,说话的嗓音却有些发软,“什么话?”
“洗剥干净,然后、”凤目闪着狡猾的光芒,男人笑得艳丽,“吃干抹净。”
她顿时怒了,推了他一把,嗔骂道,“御时琛,你这个无赖!”
“又是流氓,又是无赖,今晚我如果不把罪名坐实,岂不是很冤?”男人替她把身上的沐浴泡沫冲干净后,也不顾她身上有水,就这么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薛悠璃什么也看不见,在感觉身体一轻的时候,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不过,两条腿却不安全地在半空中踢蹬着,“御时琛,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御时琛对她的话置若罔闻,长腿迈开,两三步走出浴室,把她放在大床上。
薛悠璃顿时惊得不行,两只手紧紧揪住身下的床单,“御时琛,你干什么?我身上还湿着呢!”
“没关系。”他答得漫不经心,俯身,亲着她弧度优美的的颈项,“空里中央空调恒温二十五度,不会冷的。”
她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
至少也要给她一条浴巾,遮羞吧!
不过,她不好意思说,只能咬咬牙找借口道,“我头发还在滴水,我要擦头发啊!”
“我帮你擦。”御时琛起身去拿来浴巾,细心地帮她擦起头发来。他的动作温和而轻柔,一遍遍帮她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