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论他怎么看,都没有办法找到她眼神的焦距。
心脏一揪,他抬手温柔地摸上她的眼帘。
薛悠璃身体一僵,想要躲开,可是手被他扣着,她根本没办法动弹。
她闭了闭眼睛,唇边扯起一抹苦涩的弧度,“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就算合同真的有问题,我也看不到。”
男人心疼地睨着她,唇角沉了沉,缓缓问道,“薛悠璃,在你的认知里,夫妻究竟是什么?”
“夫、妻?”明明看不见,薛悠璃却能感觉到他凌冽的目光,她忍不住别过脸,郁口回道,“夫妻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唱妻随,相濡以沫。”
“理解得倒是挺透彻。”御时琛薄唇轻扯,勾出一道讥诮,“你有做到吗?”
悠璃,悠璃,不弃不离。
当初的誓言犹在耳边,可是他们的关系,却早已支离破碎。
既然那个时候是她先招惹的他,为什么她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开他?
薛悠璃听着他嗓音中的怒气,脸色不禁一白。
她垂下眼睑,敛去眸底的神色,“有些事,我想一个人承担。”
“两次了,两次你都不声不响地离开!薛悠璃,你我在一起的时间不过四年半,你的一个人承担却让我等了十年!”看着她平静的模样,御时琛怒极反笑,“下一次呢?如果有下次,你还想去哪儿,又准备躲多久?我今年三十三,你以为我还有几个十年可以等?”
“等我、十年?”薛悠璃怔住,迷茫无神的眼眸撑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