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道,“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毕竟你和悠璃早就离婚了。”
御时琛薄唇紧抿,并没有立即给他回答。
长久的沉默充斥在手机的听筒里,气氛有些凝滞的尴尬。
就在薛临华以为他已经挂断电话的时候,男人低沉的嗓音才缓缓响起,“明天,我会去荷兰一趟,正好我也有事想问您。”
“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后,御时琛拨通助理的号码,“帮我订一张飞荷兰的航班。”
荷兰,病房门外。
御时琛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飞行,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了。
在门口站定,他犹豫了片刻后,抬手轻轻敲了敲两下门。
“请进。”
听到应答声,他推门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