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员外汗颜点头道“是了是了,令尊应该就是让公子您前往京城继承官位了,公子还这么年轻到时候定是加官进爵财源广进,未来不可限量啊!”
“先坐先坐。”这次轮到林岩给王员外倒了杯水,可后者根本就不敢坐下来,诚惶诚恐地双手接过了水杯轻轻抿了一口道“不愧是公子亲自盛给小人的甘泉,味道都变得甘甜无比,这么一杯恐怕小老儿也能多活几年了。”
“王员外是不是有些浮夸了……”林岩感觉很不舒适,明明是一顿热热闹闹的家宴,一下子搞得这么的诡异严肃。
王富贵见状也是赶忙起身说道“爹你是不是做了太多亏心事?!为何如此惧怕林兄弟?”
血衣卫的事情他也隐隐约约知道一些,不过不继承的家业的二儿子王富贵不怎么关心这些,且他行事光明磊落根本就不怕这些‘寻血猎犬’。
反观大哥王富强和父亲都是一副烂泥状,瘫得瘫倒得倒。
“你小子休要胡言乱语!我们王家都是行的端做得正,怎么可能做了贪赃枉法的事情!”王员外赶忙死死盯着林岩道。
“林兄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且随我来!”王富贵没有理会自己的父亲而是对林岩说道。
林岩也没多说什么,留下了袍子带上了匕首和玉牌朝着王家人拱了拱手就跟着王富贵走了出去。
青石桥上,王富贵拿着石子投向漆黑的河水之中,桥的两岸的青楼里歌舞升平传来了人们嬉戏打闹的声音,桥头上的灯笼光芒照映在神情凝重王富贵的脸上。
“王兄何必和家里人置气?”林岩不清楚为什么王富贵会这么跑出来。
“林兄弟你看这街两岸繁华吗?”王富贵没回答林岩的问题,而是抛出一个问题道。
林岩耸了耸肩不可置否道“很繁华,乌城都没有这么大的场面。”
“这些都是王家造下的孽。”王富贵嘴角一抽道。
“我跟你说说这白剑镇的故事吧。”王富贵转过身子坐在桥栏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