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明月高悬。
真武府邸的院落深处,几株古树苍翠,月光皎洁,流动水泽般的光辉。
楚名堂把酒问天,对影自酌。
酒香四溢,暗香浮动……
此酒乃北玄帝国的皇室窖藏,是北玄帝王每年上贡给天武帝国的“火琼酒”。
味道醇厚,余香浓烈,若是不施法力压制,寻常洞天修士饮上一壶也会酩酊大醉。
楚名堂很自然地喝着,身体放松,未动用一丝法力去压制醉意。
但即使如此,楚名堂在喝空了五六壶后,却仍只是半醉。
他的灵魂强大,意志坚厚,只需动用丝微的灵魂之力,哪怕再暴烈的酒,流入其腹,亦不过是白水一般。
不过,喝酒的人自是为了寻醉,楚名堂亦不外如是。
他很放松,前所未有的放松,在他脸上,不但没有半丝紧迫与担忧,反而洋溢着轻松写意、畅快恩仇。
“真乃奇男子也。”
越无道高坐虚空三百丈,一身青裙在风中飘扬,水波荡漾的眸子穿透月光,仔细地注视着楚名堂。
然而盯了许久,楚名堂依旧似醉微醒,并无任何变化。
“哎。”同以前一般,她仍是看不透楚名堂的虚实。
当越无道收回目光时,楚名堂星目微眨,清晰地感应到了视力的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