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人道统,此仇不共戴天,殷荡竟是因此,一步踏破玄关,彻底堕入魔道。
“蠢货,就你这半吊子的魔功,真以为天下无敌了不成?”一声冷哼,却是云描画飞身而起,一掌朝着殷荡逼了过去。
“描画小心!”楚名堂急急的叫了一声,虽说知道云描画的底细,但楚名堂还是不由得一阵担心。
上一世云描画的悲惨结局让他毕生难忘,那种无力的挫败,折磨着楚名堂整整十万年,无数个日月春秋。
而今,楚名堂最懊悔的,莫过于当时没能救下云描画,他最惧怕的,也是悲剧再次上演。
英雄气,儿女情;谁又能道清熟长熟短?
“好,临死之前有美人作伴,楚名堂,你真是好福气!”殷荡虽是口中大赞,单看他那扭曲的面目,分明已是恨楚名堂入骨。
“贼子,看法宝!”云描画一声娇喝之间,却是随手弹出簪在发髻的银簪。
宝光迸发之间,美人一头黑发如瀑布般,披肩而下。
皇朝秘宝——冰云钗,这是云描画母亲为她留下的嫁妆,自然非比凡响。
元力灌注之间,云描画更熟不惜调动灵兽,两者一起施为。
冰冷的法光,好似皎月挂在天边,同时却有大日中天一般的神光陡现。
冰与火,寒与炎,两种属性截然相反的法力,在这冰云钗的调和之下,竟是相互纠缠,水乳胶融一般,密不可分。
“我的掌下,阴和阳,冰与火奏响的音律,便是汝等世界之毁灭!”云描画一声娇喝之间,一手催动这冰云钗的法力,便是直直的朝着被血雾笼罩的殷荡撞了过去。
“猖狂!看我破了你这法宝。”阴煞血气,乃是殷荡数十年的心血修持,即便面对云描画的秘宝,他也丝毫不惧。
果然,云描画出手之间,这血雾虽是被暂时抵住,但想要拍破除却是绝无一丝可能。
恰恰相反,阴煞血气还在不断侵蚀云描画的元力。
“怎么样?笑不出来吧?”殷荡见机,更是志得意满。一时之间,他只觉得所有的挫败,都好似被覆灭了一般,只差杀了楚名堂,他便可以道心圆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