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丘贺有些紧张了,他很清楚,在他们几个人当中,陆少和谁走得最近。
阮俊面不改色地问道,“丘贺,你这么紧张干吗啊,陆少哪儿有时间管这些啊,最近孩子和许大小姐的事情,就够他忧心的了,是我不请自来的。”
“你还受着伤,你眼下该回医院好好养伤,而不是在到处乱跑!”商丘贺脸上挂不住了,语气自然重了几分,他已经下起了逐客令,不想再和阮俊聊下去了。
因为他害怕,再聊下去,本来就心虚的他会露了马脚。
这阮俊可比想象当中的精明多了。
阮俊见商丘贺下起了逐客令,自嘲地笑了笑,“你看,我这就惹人烦了,丘贺这是撵我走了吗,我和你都没来得及好好说话呢!”
商丘贺有些尴尬地说道,“哪儿有啊,我只不过是担心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已经无大碍了,丘贺,你觉着陆少待我们怎么样?”阮俊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很是严肃地问了句。
商丘贺毫不犹豫地说道,“陆少待我们不薄,没有他,就没有我们的现在!”
“难得你还记着陆少的好,丘贺,有些时候,我们或许一不小心,会被外界一些东西蒙蔽了双眼,稍微不留神,就做错事,但是做错事了,就要勇于承认,陆少不是小气的人,他重情重义,对我们有如亲兄弟一般!”阮俊索性直说了他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