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的,皮糙肉厚的,哪儿那么容易感冒。”
陆久琛怕阮俊站在露天的空气里感冒,就贴心地把半截儿烟头捻灭,然后说了句,“我们进去吧!”
阮俊跟在陆久琛身后进了楼道,两人往孩子病房旁边的贵宾休息室走去。
陆久琛坐在了沙发上,阮俊也挨着他坐了下来。
“陆少,你是不是在想纵火的事情?”
“嗯,刚刚接到消息了,查到那辆摩托车了,是辆还没上拍照的新摩托车,不过发现车辆的时候已经被烧了,现在警局正按着摩托车的型号,在市里的摩托车连锁店排查呢,估计得过些时候。”
“陆少,为什么不让警局的人直接去找尤晋呢?我想这事儿除了尤晋有那么大的胆子,而且对你的行踪了如指掌,我实在再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了。”
“我知道,已经让人暗中查尤晋这些天的行踪了,而且也调了他这几天的通话记录,排查过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除非他在安排这件事的时候,换掉了电话卡!”
“这不就得了,尤晋这老东西,比狐狸都狡猾,他既然要做,就一定会安排的天衣无缝的,这次找到纵火犯之后,一定要让他咬出幕后真凶,把尤晋这颗毒瘤彻底拔掉!”阮俊恨恨地说着。
陆久琛叹了口气,“苦于没证据啊,对这件事还不能表现得太过上心,让那老儿发觉了,狗急跳墙,再对若晴下什么狠手,我们在明,他在暗,防不胜防啊!”
“这倒是!现在的尤晋投资失利,把棺材本都赔进去了,还欠了那么多的外债,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逼急了,着实什么事儿都能做得出来,对了,尤小念那边没什么动静吗,她没向你张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