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有几个保安和保镖出现在后院,许若晴哪儿能跑得过训练有素的保镖,很快就被拦住了去路。
两个下人气喘吁吁地赶过来,
“许小姐,你这样真的让我们很难做人的,阿林,阿力你们帮我们把许小姐送去后院仓库吧!”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佣对两个保镖说道。
两个保镖想起先前林管家让他们送许小姐去后院,被陆少换掉的情形,又想起阿城同样是被许小姐咬了一口,就被陆少吃醋开除的事情,都摇摇头,“琴妈,陆少让你们送,我们不敢僭越!”
琴妈没办法只得拉住许若晴的手,“对不起,许小姐,得罪了!”
两个女佣几乎拖着许若晴往后院的仓库走。
狗舍是必经之地。
听到狗叫声越来越近,许若晴开始浑身瘫软。
等琴妈把她拖到狗舍前,几条藏獒更是狂乱不堪地嘶吼起来,并在巨大的铁笼里上蹿下跳,带着老粗的铁链还把铁笼撞击得咚咚作响。
别说是许若晴,就是琴妈在这个院子里两年了,平时没什么事儿,绝对不敢随意靠近狗舍。
“老张!”琴妈站在狗舍前喊着。
一个五十多岁,膀粗腰圆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就是狗舍里打理藏獒的下人。
“这个许小姐,是先生交代关到仓库反省的,帮我们把她带进去吧,藏獒实在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