姹紫一愣,回复说要去问问牛大夫可不可以去沐浴。
简王妃又是一阵气结。
她一个女人沐浴去问那个山野莽夫做什么,这是对她的侮辱。
“胡闹,不要命了吗,原本就是风寒着凉,这才好了一点又逞能了。”牛大夫道“原本就是一副臭皮囊,再洗也不香……”
姹紫不敢再听牛大夫骂了,她得冒着被简王妃骂的风险回去阻拦。
果然,简王妃固执得要命,直接命令她们准备,执意要沐浴,而且因为姹紫嫣红的阻拦,索性让她们滚,自己不需要人伺候。
“真不好伺候。”嫣红看着净房的门轻声嘀咕。
“找死你。”姹紫道“小心堂主揭了你的皮。”
“姐,不是我找死,是她!”嫣红道“牛大夫说不行就不行的,她却……不听大夫言,吃亏在眼前。而且已将牛大夫得罪死了,再病了也没人给她看,最后少不得又得惊动堂主,甚至可能是宫主,我们也有被揭皮的风险。”
姹紫苦笑,真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关键是,这一刀挨得好冤枉。
都是简王妃给闹的!
丑时,平嫂摇醒了颜如玉。
“主子,王妃的病又反复了。”平嫂将事情原由说了一遍。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颜如玉也是服了这个老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