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哪来这么多新娘子,哪来这么多花轿,这么多唢呐什么的。
“新事新办。”也不一定要坐花轿,有她这个夫人当见证人,那可是比坐花轿还风光。
金楚逍总算明白了自家媳妇儿的毛病出在哪里就是将别人的事当事,自己的事不当一回事。
看看来柱州的这三个月她忙得脚不沾边的脸上却整天挂着笑,再没见她长嘘短叹。
为那一群单身汉操碎了心,看着别人成亲她一脸的灿烂,就好像她是新郎一样。
“我当过新郎噢!”想着自己代兄迎嫂,颜如玉的笑更加深了几分“我的眼光一向很好,我给我二哥娶回来的二嫂多好。”
“嗯,爷的眼光也很好。”金楚逍将人揽在怀里“放眼大周也没见谁的媳妇有爷的好。”
这话……很顺耳啊,颜如玉得意了,不过还是抬头问他哪儿好。
“这儿、这儿,嗯,哪儿都好!”金楚逍咬着耳垂道“用你的话说,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进得卧房……”
颜如玉觉得她的耳根子就是这样被咬软了的。
每每金楚逍吹嘘一下她,尾巴就能翘到天上,有些事做起来也顺畅。
最后却没有后悔药。
累得全身瘫一觉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