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堂堂肖家的嫡大小姐怎么会这么没有出息,怎么会下嫁给一个卖豆腐的儿子呢。
“舅舅。”心甘情愿说不上,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爹,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吧“舅舅,清儿过得很好,舅舅。”
“行。”柳志刚知道她是有意替肖浩权揽罪“那你给舅舅说说,你都有些什么嫁妆?”
“有一个庄子,两个铺子,另外还有两千两银子的嫁妆。”肖清一一说起。
不重不轻,但是一定是个不受宠爱的。
肖浩权在县城是首富,涉及了几大行业。
连在府城都有产业。
别说两千两银子,就是两万两他都不放在眼里。
这可是她的嫡长女啊,是诗语留下的唯一的孩子啊。
“清儿,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柳志刚明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还是想要问她。
“舅舅,清儿就跟着学学女红厨艺什么的,一年年长大就到了出嫁的年纪。”过去的事不想提,提了也没什么用。肖浩权也是受了温氏的欺骗。
而且,温氏已经送进了庙里,肖家也是要脸面的,所以,肖清避重就轻。
“可怜的孩子。”柳志刚老泪纵横“是舅舅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人精一样的柳志刚从肖清的言语中也知道绝不是那么简单,问不出来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