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他一手造成的,这是债,他认。
两人胶着的气氛持续。
纪深爵终是吐了口气,退了一步,扯了扯唇角,尽量平静温和的说:“就算不做财产分割,你还是有一堆离婚问题要跟我商讨,走吧,我送你回家,这里人太多,也不是说话的场合,我知道你不想特地见我,可要离婚的话,就得见我,不如趁着送你回家,在车上说清楚。”
这个说辞,言欢无法拒绝,她说行。
哈德上了后座,言欢准备跟着上去,纪深爵已经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微微蹙着眉头沉着脸色说:“谈事的话,坐前面,还有,我不给人当司机。”
口气霸道,不容置喙。
她知道,纪深爵一向傲娇倨傲,方才一路,他不过是压着脾气,尽量和煦,可拥有猛虎兽/性的人,终究是血性难移,纪深爵从不是好说话、好对付的人。
言欢咬了下后槽牙,不甘的进了副驾驶。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平缓的行驶在路上,车速比平时慢很多。
纪深爵眸色深沉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后座的外国小孩儿,薄唇弧度下弯,问:“这小孩儿不是你跟外国男人生的吧?”
“……”言欢心里的情绪被这句话搅的翻江倒海,压抑着盛怒,却道,“是又怎么样?”
纪深爵眼角眉梢带着一抹戏谑的浅淡笑意,“是的话,恐怕离婚赔偿你赔不起。你知道,婚内出/轨还生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这罪行有多重?”
言欢恼怒的转眸便瞪向他,可捕捉到他眼角那抹笑痕时,才发现,他不过是在戏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