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快拉倒吧,”一个刚硬桀骜的声音立刻拆台“师父,上次你吃元宵吃多了,为了消食,北苑那个围墙是不是你两下推塌的?”
四宗家!
后面也有忍着笑的声音,秀女和唐义。
厌胜的,也来了!
“都往后退,”是杜蘅芷发号施令惯了的声音“把位置让出来,不然谁也下不去——乌鸡,我说你呢!”
乌鸡声音一低,可我们还是听清楚了“我急着看白医生,你们急什么。”
妈的,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孽徒,感情我都不在他考虑范围内,一会下来照着屁股得来两脚。
上头又是一阵巨响,接着两声惨叫,估计乌鸡被人撂倒了,那个破出窟窿的天花板又是一声巨响。
接着,“哄”的一下,窟窿猛然扩大,尘土瓦砾瞬间跟暴雨一样倾盆而下,积攒了几百年的灰烟暴起,跟着那些瓦砾,下饺子似得落下来了好几个人——每个人滚了一身灰,好像煮露馅的芝麻糖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