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为了我,命都不要,”我答道“无论如何,都得把他们给救出来。”
哑巴兰眼窝子浅,一听刚才小孩儿学舌,眼眶子都红了,立马也跟着站起来“他们有情有义,咱们差在哪儿了?找!掘地三尺,都得找!”
我摸了摸小孩儿的脑袋“等找到了——我送你们回家。”
小孩儿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对着我,就把小指头伸出来了“拉钩上吊!”
我勾上了他的手指头“一百年不许变!”
何有深和摸龙奶奶已经找到了,还剩下杜大先生,老黄,老玄,老邸,老池,以及那位素未谋面的北派大先生。
十二天阶,就剩下这几位,硕果仅存了。
仿佛秋天的树,日渐凋零。
一代人老去了,我们还正当年轻。
“对了,”我看向了小孩儿“你们躲在了这里,是在躲什么?他们几个躲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