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阵是围着驸马设置的,阵心里的驸马二话没说,歪头皮就没知觉了。
驸马爹妈一看儿子不不闹腾了,寻思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立马就跟那青年道谢。
可青年头也没回就走了,声音冷漠“要不是怕你们惊扰到漱玉师姑,谁会管这种色迷心窍的废物。”
好家伙,我和程星河一对眼——色迷心窍?这人心情一差,连自己都骂。
驸马爹妈讪讪的,也不好说什么,哀哀的哭,我们转身回房间,看见白藿香眼睛红的跟兔子似得。
程星河一愣“你长沙眼了?找七星给你挠挠!”
传说长沙眼的人是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属龙属虎的大属相虚挠一把就行了。
白藿香转身就走了“是择席,不管用。”
程星河一歪头,看了我一眼“择席?以前跟着咱们住山洞,她不是也睡的呋呋的吗?真是麻烦下崽——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