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的眼睛上,已经出现了黑斑,说明已经被对方迷了心智,跟牵线傀儡一样,所以绝情水也没用。
龙女池里的东西,着急了。
“不能松开,把他捆住。”白藿香说道“坚持到天亮。”
穿着粉色草莓睡衣的哑巴兰也出来了,立马用金丝玉尾把驸马给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打了个哈欠“劲儿还挺大——哎,那是什么?”
他看向了窗台。
为了保持民族特色,窗台是木质的,上面出现了几道子划痕,又深又新,是刚才留下的。
驸马和驸马爹赤手空拳,肯定跟他们没关系,倒像是个有利爪的东西抓出来的。
我和白藿香程狗一对眼——这地方,似乎还有残存的秽气。
难不成,是金翅连环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