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看着我,眼巴巴的,不住的重复着一句,江家现在就要靠我了。
解梦姑姑这才消停了下来,像是重新睡熟了。
我正寻思着呢,忽然发现,解梦姑姑的手有点不对——刚才还是攥着的,现在,松开了,不光松开,手心像是有什么东西。
手心上有三个模糊的字。
像是匆忙之间,用眉笔写出来的,睡熟了手心会出汗,所以字迹模糊不清,仔细分辨,那三个字是“十方井”。
我看向了二叔“这是什么地方?”
二叔愣了一下“叫这个名字的地方,不算少。”
是啊,像是七里铺子,八里乡之类的,一百度,全国好几十个。
这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地方,正好外头那么多人,我就出去问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