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天师府反目成仇,几乎被灭门,在“藏”里躲了很多年,出来做生意,也是东躲西藏。
他们延续下去,就一个目的,洗刷冤屈,夺回自己该有的补偿。
都说哀兵必胜,在这种压力下,厌胜的后人,不得不发愤图强,他们身上的担子,几乎压的人喘不过气——可偏偏一代一代都没成功,所以担子,一代比一代沉重。
我现在还记得,现任几个宗家的亲爹,为了训练老四,活活把老四丢进了蛊盆里,几乎把他吓死,也许,老二不出现救下了弟弟,他就真的死在了那个蛊盆里了。
这法子确实残忍,可照着厌胜的门规来说——弱者,就不配活着。
你弱,就要跟乌龟一样永远背着那口黑锅,永世不得翻身。
“那件事情之后,我时时想起来我四弟的那个哭脸,他才八岁,山外面,八岁的孩子,还在要讨糖葫芦,跟其他小孩儿放鞭炮,自己摔哭了,也是有人哄的,可为什么我们厌胜的孩子不行?”
老头儿缓缓说道“能解决,我就要亲自解决这个历史遗留问题,你知道,我天生比一般人强一些,既然我有这个能力,倒是不求别的,只求事情能在我手上解决,不想我的后人,还继续过这种日子。”
二宗家本来就天赋异禀,加上这个信念,果然在成人之后,就成了厌胜有史以来最杰出的人才之一——他住的房顶上,甚至长出了代表贵人的金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