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胳膊抱住了我,那个怀抱,仿佛是世上最温暖安全的地方。
开心,幸福,从来没这么高兴过
但是下一秒,一只手拉住了我,死死把我往外拽。
那只手,好冷。
别让我走,不想走,我不想走
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风转凉,我重重一个喷嚏。
“哎,程狗,你觉得我这么打扮怎么样?”
“像个山鸡。”
哗啦一声,果盘子翻了,掉了一地东西,程星河的声音气急败坏“你可以打我,不能打食物——糟践吃的,月老剪红线,一辈子说不上媳妇!”
“你咒谁呢?”这话触碰到了哑巴兰的痛点,更加气急败坏。
苏寻甚至没抬头,专心数着包里的现钞——他从来都是用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