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赤玲说什么也不肯离开我,说自己一个人害怕。
这一趟,不是什么好走的路,我正想辙留下她呢,老头儿出来,躺在了贵妃榻上,嘀嘀咕咕“一日为父,终身为父,抛妻弃子,猪狗不如。”
这话你咋不跟我那个王八蛋爹说呢?
但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只好把赤玲给带上了。
不能让她白喊爹,总得负上些责任。
临走的时候,金毛也抓住了我的裤腿不松手爪子,我一寻思,这一阵也没带着金毛出去,这次推托不过了,也就把它给带上了——走的托运。
董寒月也看了金毛一眼,不过她也没认出金毛的真实身份,只觉得金毛是个土狗,也没多看。
上了飞机,我习惯性靠着窗户就睡着了。
这一次,能不能在梦里见到潇湘?
我想告诉她——也许,很快,她就能回到我身边了。
这一次回来,就绝对不会在让她离开了。
结果一进入梦乡,迷迷糊糊就听到了两个在说话“找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