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看我不理她,像是有点不耐烦了,伸手就来推我“怂货,我问你话呢——哎?”
她这才觉察出来“一觉睡醒,这里怎么安静的跟坟头儿似得,那些人”
她伸头就看了出去,更是皱起了眉头“怪了,都被雷劈了,怎么张嘴瞪眼,就是不出声?”
说着竟然拍起了手来,兴冲冲的拉我“怂货,你往他们嘴里挨个滋点尿,看看他们动是不动!”
我也是有点尊严的,你当我是水枪吗?
帘幕早就垂了下来,刚才那个势头来的急——虽然只有四成,不过我的行气有天师府厌胜门高手,皇甫球行气,哪怕四成,也已经有些规模了,速度力道都在,之前帘子一起一落,也是一瞬的功夫,应该没人来得及看清楚我的真面目。
而刚才的踢死牛老头儿,连我都不肯见,更别说在其他人面前露脸了,除了我,根本没人知道他的存在,听到他的声音。
可二姑娘不一样,一张嘴跟个喜鹊一样叽叽咯咯的,声音不小,哪儿压得住啊,又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早对着外面嚷起来了“哎,老头子们,姑娘问你们话呢!姑娘都睡醒一觉了,那个姓井的呢?让他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