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跪下。
我连忙摆了摆手,说我没事儿,这个狗你帮我抱起来,找白藿香。
说着,就摸了摸这个狗的嘴——里面正不住的淌血。
秀女一愣,立刻抱起了狗“想不到,宗家喜欢狗,那这狗好了,咱们养它!说起来,有个狗也方便,上次大宗家打死一个冒充少主的,人都没法收拾,还靠着这个狗了。”
卧槽?我顿时就傻了——那个舔尸体的,就是这个狗?
算了
回到自己住所的路上,我终于也开始难受了起来——身上冷热交错,就好像发了疟疾一样,一会儿热的出汗,一会儿冷的打颤。
好不容易进了屋,白藿香正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他们都不能出去,反倒是江采萍在安慰他们,也是江采萍第一个看见我的,顿时满脸欣喜“相公回来了!”。
可一看清楚了我的模样,江采萍顿时就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