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回头让白藿香看家,我们去看看就回来,争取弄个回归开门红。
那地不远不近,一个电动车坐不了四个人,程星河的破别克也报废在远方了,他就一个劲儿叽叽咕咕,说做买卖的没车不方便——有邪物都拉不回来,这买卖做成了,至少得添个电动三轮。
好在那地方公交车有一站,问好了,和上骑着电动先去了,我们三个就上了公交。
一上公交,我立马就觉出了扑脸的秽气,仔细一看,公交车上十个人里,有五个人脸上带着黑气。
这个县城是怎么了,闹邪闹的也太严重了吧?
程星河也压低了声音“那几个带黑气的人身上,多多少少都背着点怪东西——戴红眼镜那女的身上有个小孩儿,拿报纸那男的膝盖上趴着个年轻女人,可能都跟不干净的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