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连句狠话都没法说,只能用那只可以活动的手,一点点屈辱地去脱自己的衣服。
杨悦自己是个孤儿,以前穿衣服都是洗得发白的。然而这个曾经穷苦的人,如今已经四十多,一身肌肤仍旧看起来细腻白皙。
这些年她过够了养尊处优的日子,而童筱筱满身疤痕。
她的母亲去世时,身上也尽是自残的伤痕。时至今日,她仍旧难以忘记母亲身上那些反反复复的刀痕,还有自杀时手腕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
母亲那么好的人,为什么要受那样的苦难呢?
“杨总一只手不方便,我帮你啊。”童筱筱笑了笑,她走上前,连一分钟都没到,伸手便把杨悦身上最后残存的那两块布给摘掉了。
杨悦感觉在场男性的视线似乎都盯在她身上,这让她感到羞耻,整个人红的像是只烧熟的虾。
她尖叫一声,艰难地用手遮挡着身前的风光。
童筱筱看着她的举动,眼底尽是薄凉跟讥讽,“您爬人床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羞耻呢?当着四岁的孩子,跟她父亲做爱呻吟时,怎么不知道羞耻呢?你的这副躯体,我都已经看过很多遍了,不是吗?”
她抓着杨悦的头发,把她扔到了地上。
杨悦脸朝下趴着,臊得面红耳赤。
她想要爬起来蜷缩在一起,尽量遮掩下自己的躯体。可她是个残废,扭动了半天,也没能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