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筱筱下了死手,庄鸿脖子上很长一道血口,医生说需要缝合。
庄鸿也算是半个搞艺术的,十分在意自己的形象,一再问会不会留疤,“要不是家里知道我受伤后,又要多事,我肯定得去正规医院缝合。”
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慕修臣却突然想起了童筱筱。
阿鸿一个大男人,才一道伤口就担心成这样。
那童筱筱那满身伤疤,而且她脸上还有那么一道大伤疤,心里是不是也很难受?
慕修臣想到这些,眉头紧蹙,在听到庄鸿说“这种小地方,实在不靠谱,不敢相信这医生技术”时,他心中翻涌的情绪彻底爆发。
“既然知道这种地方不靠谱,你还带她来这种地方打胎?”
如果在手术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他能负责?!
庄鸿打了局部麻醉,还是疼得难以忍受。此时被好友责怪,他惊呆了,“你……你这是在怪我?”
“我跟童筱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阿鸿,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要再让我知道,你做这种蠢事。”
慕修臣琥珀色的眸底如同结了一层寒冰,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他不敢想象,自己今天要是没跟来,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
庄鸿正在缝针,头没办法扭动。他愣了一下后,大声道“童筱筱生气了,所以你冲我发火是吗?可是修臣,你别忘了,是你允许我带童筱筱出来,也是你默许我把她当做撒气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