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师傅并没有回头,没有丝毫犹豫的消失在夜幕之中。
张盛世独自围坐在火堆旁边,借着火光打量着玉佩。半响,还是想不出什么头绪,揉了揉脑袋,将它放在怀着,活动了下身子骨,打着瞌睡朝草堆走去,准备休息了。
次日,张盛世听到动静,猛地坐起身子,看到人是师傅,才放松了警惕,带着几分困意揉着惺忪的眼睛朝对方开口,“师傅,你回来啦!”
师傅点了点头,将药放到一旁,整个人有些困顿的往另一边的草席上一趟,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师傅应该是奔波一晚没睡,也不好打扰他,张盛世轻手轻脚的拿起药闻了闻,都是些退烧的和治内伤的药,“那师傅你休息,我去给他们送药。”
“我不想见他们,别和他们提我的事。”师傅虽然闭着眼睛,但还是吩咐着。
“难道师傅你认识他们?”张盛世有些好奇,若不是怕被他们认出来,为什么不让自己提呢?
可惜师傅没有再开口,张盛世等了一会儿也就知道师傅不愿回答,没有强求转身离开了。
按照昨天的记忆,张盛世很顺利的走到了兄弟俩的山洞里,昨日昏迷的男子半夜发起了烧,斐羽那里光是着急没有办法,包裹里没有退烧的药物,只能靠单纯的物理方法,只能撕了衣服的一角,用雨水沾湿给对方擦了一夜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