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狡猾的中原人使出了计谋,可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达撒比怎么都想不通。
“蚩尤大人!”
外出的佐克夫浑身湿漉漉的走进帐中,他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带着一丝自豪的口气道:“水势已经控制住了,我带着部落的儿郎亲自加固了河堤,就是再下三天,也可保证我军营寨的安全。”
“辛苦了,快坐下烤火烘干吧。”
听语气,达撒比似乎意志消沉,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三位首领互相看看,接着一人起身说道:“蚩尤大人,大战在即,生死再次一搏,您可不能泄气。”
达撒比突然回过了神,重新振作了精神,活动了一下筋骨,像是自问道:“我有泄气吗?”
阿扎克认真点头,回道:“刚刚的大人,就像是一只垂老病死的老虎一般,毫无往日的威严,我等……哎……”
“哈哈哈,诸位首领切莫担心。”达撒比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并没有因为阿扎克实话实话的比喻而感到生气,相反他倒很喜欢这种实诚的进言。
“佐克夫,我命你立刻调拨一万战士去山腰決水埋伏。”
佐克夫楞了一楞,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这……蚩尤大人,这外面下那么大的雨,让儿郎们冒着雨埋伏什么?”
达撒比笑了笑:“这样好的机会,我若是中原人一定会来偷袭西寨,甚至可以再次掘开河堤,重演一次水淹。”
“雨势太大,寻常走动都较为困难,跟别说作战,兵器都拿不住啊。”
阿扎克回头向帐外看了一眼,露出深邃的目光,想了想道:“我同意蚩尤大人的想法,那位中原主将一向喜欢出奇制胜,自我两军交锋开始,频频使用左道旁门。像这种机会,他一定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