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有些意外,之前所说不过是寻个借口不想同沈牧相处而已,他本以为轩辕偲是看出来的。沉思了片刻,回答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办么?我就是觉着无聊,想与偲公子玩乐聊天,若不是不方便,那就算了。”
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轩辕偲也懒得隐瞒,说道“不过是去一趟京兆府。”
从沈牧的字里行间中,他又读出了一些信息,接着问道“奉直在京中没有朋友?”
“与偲公子一样。”沈牧大方承认,解释了一句,“有真才实学的,大多迂腐;纨绔风流的,又只会醉生梦死。”
说话间,马车路过一座宅邸,院墙斑驳许多白灰早已脱落,露出青褐色的砖石。屋檐大多破损,瓦片参差,一处短墙也坍塌倒地。顺着缺口望去,杂草丛生,远比人高。
行至正门前,青石板铺就的台阶上到处长满了青苔与野花,两尊仙鹤石雕一个少了翅膀,一个缺了腿。大门陈旧,爬满了藤蔓,一派落寞衰败的景象。
“这座宅子是谁家的?”轩辕偲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