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也有些激动,转而眸中又带着一丝忧虑,她在担心宇王的人马有没有全数撤离干净。
副将见她半天没有反应,有些急促的催道“将军,该是开闸放水的时候了。”
“再等一等。”
“将军,若蛮人反应过来是我们故意让出营寨,恐怕会徒增变数。”副将紧张的握住腰间的刀柄,继而又说,“宇王殿下既然定下此计,必然也布置周全了。”
经他这么一说,江寒的心稍稍定下,深吸了一口气命道“开闸!”
副将抱拳领命,匆匆下山往山腰而去。
随着一声声“决堤”的传递,山腰的士卒推开阻拦河道的巨石,挥舞着手里的锄头和铁锹。原本稀疏的水流,陡然激增水量,栏河的堤坝因为缺了口子,逐渐崩开。少时,整片栅栏混带着泥土,被冲散开来。
河水如同被关押的猛兽一般,撕裂牢笼,崩腾而下。巨大的水流一泄千里,将原本的河床完全覆盖,一颗颗大树连根拔起,以极快的速度往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