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二次见到参商，可是不管是他对你，还是你对他，都没有什么敌意，就算是因为我，那他为什么知道纪黎的事……”

最后的疑问是江心蕊自己的疑问，在她看来炽凤不见得会知道这些，但炽凤知道的绝对比她多，就冲着炽凤今天的话也足够了。

其实江心蕊更想问问炽凤到底还想说什么，一次性说清楚，不要让她猜了，只是看着炽凤眼神中的挣扎与痛苦，这让江心蕊出现了自我怀疑，是她逼迫炽凤太狠了吗？

可是她也没做什么吧？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