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谢延看向面前看似乖顺,其实眼中仍有倔强的女子,“你这样的女子,不过是一粒可有可无的棋子,在我的棋盘上,随时都可以丢弃,只要我一句话,有数不清的人能够替代你的位置。”
沈若兮知道,谢延让她去舞厅,绝对不是唱歌这么简单。
那种豪华舞厅里,最多的就是权势富贵,他想让她亲近那些人,然后从他们的嘴里套出对他有用的消息。
她相信,像她这样的女人,他的手里还有许多。
他打听消息的方式有很多种,这不过是其中一种罢了,所以她说得对,她是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只要她不听话,他就可以随意的处置她。
“我明白了。”沈若兮低下头,贝齿在唇上印了一个深深的痕迹。
谢延把烟向后一丢,手下急忙双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