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该睡在轮椅上的她,什么时候睡到了软榻上? 她往两旁看了看,并没有看到时霆。 “时霆。”言卿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嘴里小声唤着他的名字。 “小姐,你醒了。”推门进来的是慕榕,手里正端着一个铜盆。 “时霆呢?” “时司长在净房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