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白叹了一口气,道:“这武功被废了,还真是不方便,穆轻轻,你给我那药,能解吗?我不会一辈子都用不了武功了吧?”
“你还想怎样?留你一条命已经很不错了。”穆轻轻哼了一声,可没打算轻易放过段飞白。
段飞白叹了一口气,道:“算了算了,反正没有武功也没什么大不了,我又不是靠武功行走江湖的,最重要脑子还能用。”
穆轻轻白了他一眼,道:“你的脑子是够用,就是没用在正途上。”
“什么是正途,什么是邪途?”段飞白一本正经地问。
穆轻轻皱眉,道:“难道你一直认为自己走的是正途?”
“窃国者侯,窃钩者诛。如果我成功了,所有人都会来给我歌功颂德,不会有人认为我走的是邪途吧?”段飞白往嘴里倒了一口酒。
穆轻轻想了想,忽然笑了,道:“说的不无道理,不过……你终究还是赢不了的,虽然陛下可能有很多不是的地方,但治理天下依然尽心尽力,至少在他的统治之下,云梦的百姓过的还算安宁。所以肯跟着你造反的人并不多,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你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难道还没这样的觉悟吗?”
段飞白叹了一口气,道:“他不是得了民心,是得了你们的心,要没你们跟我对抗,成国公叛乱那一次,我就成功了。”
穆轻轻笑,道:“即便没有我们,还会有别的人,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呵……或许吧,所以我也认命了,其实想想,当皇帝也未必多有意思,现在我只想和飞羽一起。”段飞白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