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轻轻道:“是吗?毒针的确伤了人,可好像杀不死人,秦王也中了毒针,他现在可是活蹦乱跳的。”
段飞白一脸郁愤,气急败坏地道:“所以说是你们运气好,要是她是单独被秦王带去宫里的,你们就都死定了!”
穆轻轻嘲讽道:“你也太天真了,以为你一己之力,再凭借那些乌合之众,就真的能改朝换代吗?别说改朝换代,就算是皓雪楼,你也未必能稳稳掌握在手里,就算我爹不管你,可其他人未必就会坐视你不管,段飞白……你啊,真是痴心妄想太过了!”
段景旭道:“轻轻,不必跟他浪费口舌了,他已经入了魔,听不明白的。”
常青把段飞白带走了。
穆轻轻问段景旭:“爹怎么会这么快就抓到他的?”
“我不需要抓他,他身边一直都有我的人,我要动他,易如反掌。”段景旭淡淡地道,“但是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有责任,给他放了太多的权力,导致他野心膨胀得太过了。”
穆轻轻道:“爹也很为难,他负责打理的都是一些挣钱的买卖,若是没有权力,恐怕处处掣肘,难以成事,可人一旦手里有了权力和金钱,面对的诱惑就多了。”
“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轻扬就不这样嘛,论金钱和权力他都不缺,他对染指皇权就没有什么兴趣。”段景旭道。
穆轻轻噗嗤笑出来,道:“那是爹不知道他过去是什么样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