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旭叹了一口气,把自己如何抢了宝刀,又当众拒婚,羞辱了人家父女二人的事儿告诉了穆轻轻。
凤轻扬和穆轻轻面面相觑。
凤轻扬端起酒杯,和段景旭碰了一下杯,道:“岳父大人,不是小婿说您,这事儿您干的实在不怎么漂亮,人家又没得罪过您,好好的比武招亲叫你搅和了,还当众落了那么大的面子,以后怎么嫁人呢?江湖人士最要面子了。”
“哎……我那会儿也是年轻啊,不懂事。现在想来,真的是做的太过分了,要是我的女儿被人这样羞辱,我八成是要拼命的,可唐盟主却没有用暗器和毒对付我,只是跟我正大光明地比试过招,输了也大大方方地认输,可谓是真正的君子,亏得我那时候还以为他不过是个以正义自居,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是我太狭隘了!”
段景旭也深刻地自我检讨了一番。
“可是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啊,葵婆婆是不是从那之后就受了很大的打击?难怪她一直没有成亲,哎……爹,您可真是……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就这样耽误了一个无辜女子的终身。”穆轻轻也自觉很羞愧。
难怪葵婆婆一见到段景旭就跟斗鸡似的,不断地出言不逊,挖苦打击。
一辈子只能躲在这个地方过,因为如果不成亲,在云梦是要被人唾沫星子淹死的,更何况她还是唐门掌门人的女儿,一定有很多人的眼睛盯着她。
穆轻轻觉得葵婆婆真是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