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似乎有点生气了,语气也变得冷了许多,道:“公主觉得这样的事情我也有必要骗您吗?雪女不是才刚刚离开不久吗,您大可以去问一下她,通过什么途径得到的药引子,是不是亲自去寻来的,这样的药引子又从哪里可以得到?”
穆轻轻沉默了片刻,她知道,撒这样的谎没有意义。
可是穆轻轻实在想不明白,段庄主为什么会认为她是他的女儿?
“为什么说我是他的女儿?”穆轻轻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常青道:“因为这是事实,您的母亲,是庄主青梅竹马的恋人,他们分开的时候,庄主就知道,她已经有了身孕,公主今年是二十一岁,而庄主和您母亲也正是在你出生前八个月分开,并且从此庄主失去了您母亲的音讯。”
穆轻轻皱眉,道:“我娘已经去世多年,你们何以认定她就是段庄主的青梅竹马?再者……我从未听说过我娘……我娘是带着身孕嫁进穆家的。”
常青笑了,问:“这种事情,您不知道很奇怪吗?穆恒已经死了,否则真该让他亲口告诉您真相才对。”
“您这话就听着很古怪,如果我们公主的母亲已经有了青梅竹马的恋人,并且怀了身子,怎么还会嫁给别人呢?”
锡兰觉得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一个女子有了身孕,为什么不嫁给孩子的生父,却要嫁给旁人?
那穆恒岂不是自己愿意当活王八吗?
“事出必有因,其中的曲折,我想庄主会愿意给您说清楚,由小人来说不合适。但是公主,小人没有必要骗您,证据庄主那里有,您见了必然就会清楚。”常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