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轻轻站在床前,看着昏迷不醒的穆辰,想到那一晚,容初要是没阻止她,穆辰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可现在的他,和尸体有什么两样呢?
唯一的区别,应该是他现在比成为尸体更痛苦吧?
穆轻轻听到了穆恒压抑的抽噎声。
“早知如此,我宁可他没有出息,不要跟着太子胡混,在家里读书写字,做个富贵闲人。”
穆恒后悔不已。
“我明知道太子野心勃勃,明知道他跟着太子,必然做的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这其中隐藏着的危机,难道我丝毫都不清楚吗?”
穆恒开始诉说着心里的懊悔。
穆轻轻只是听着,并不开口,如同一位忠实可靠的倾听者。
穆恒将丫鬟赶出去了,只留着穆轻轻在屋里。
“轻轻,有很多话,我对别人都没办法开口,说给赵氏听,她更听不明白。”
穆恒像是个孤独的老人,在穆轻轻面前,卸下了高高在上的伪装。
“这些年,为了穆家,为了国公府,我一直都在隐忍,付出什么,牺牲什么,我都甘愿,谁让我是穆家的子孙呢?谁不想要光宗耀祖,谁不想要富贵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