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宁去哪儿了,让她进宫给哀家请安,才说没几句话就偷偷跑了,这个调皮的性子,改也不改不掉了。”太后笑着道,对平宁还是有几分宠爱的。
景阳知道平宁去找薰嫔了,帮她遮掩道“估摸着怕太后您念叨她,偷偷出去躲清闲了,回头我定好好教训她。”
“那倒也不必,我们大人说话,她自然觉得无趣,哎……哀家也乏了,如今真是年岁大了,只跟你坐着说话都觉得累,你跪安吧!”太后稍显困倦地道。
景阳看着太后,发现她精神似乎的确不济,脸色也不好。
“太后,您可传太医看过?您的脸色不大好呢?”景阳公主关切地问。
太后叹了一口气,道“他们能看出什么来?就是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哀家就是夜里睡不好,所以白天总犯困,可能上了年纪,就这样吧。”
“还是要多调理身体才是,我回去寻一些安神的方子,太后斟酌着用一些。”景阳道。
“嗯,你有心了。”太后说着话,眼皮子已经抬不动了,景阳只好告辞离开。
景阳出来的时候,恰好平宁也匆匆忙忙地从薰嫔那里赶来。
“娘,我们要快点出宫去。”平宁脸色慌乱地道。
景阳知道必然是出了什么事,也不敢在宫里说,拉了她的手,道“出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