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权力也做不到,甚至会将所爱推得更远,那何苦要去争呢?
凤之翼最后看着太后,不带任何期待地问“祖母是不准备答应孙儿的请求了,是吗?”
“哀家绝不会答应你,这都是为了你好!”太后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尽管她看出凤之翼眼里的失望之色。
凤之翼微微点头,道“是了,您总是为我好的!”
“翼儿,你若是不能断了这些不该有的心思,你终究是成不了大气候的!”太后语气沉重地道。
凤之翼凉凉一笑,掩去眸底最后一丝的温情,道“孙儿记住祖母的教诲了,今日是我不该来叨扰祖母,请祖母恕罪!”
听了凤之翼这话,太后还以为他想明白了,道“你来对我说任何话,我都不会怪罪你,这是咱们祖孙二人关起门来的事儿,可是你决不能在外面也这样,更不能对你的父皇说,知道嘛?”
凤之翼但笑不语,只是笑容里没几分真心。
“好了,晏无悔的事儿,你不必关心了,哀家最多派几个得力的人去给她当陪嫁,也好保她在南夏好过一些,这也算为你尽了心意!”太后露出慈爱的笑容,好像她做出这样的承诺,就可以安抚住凤之翼的心。
凤之翼没有再多言,因为他明白,和太后是说不通道理的,人和人之间,明明那么亲近,却也常常像是活在了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