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宁问“你爱过我吗?”
季星朗这一次毫不犹豫地点头,道“爱过,你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
平宁忽然笑了,心满意足。
“我所求无非就是你一句真心话,也不枉我痴心一场!”平宁拉起了季星朗,“我知道你我之间已经绝无可能,所有事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之前冲动地想要和你同生共死,为此不惜跟我娘闹翻!”
“当你在天牢对我说那番话的时候,我忽然明白了过来,这世上并非只有爱情需要我牺牲,我不该那么自私,如果我连死都不怕,我为什么怕活下去呢?”
季星朗看着平宁,一时间竟然有些迷惑了,他好像第一次认识平宁一样。
从前那个幼稚的,天真的,任性的小姑娘,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似的。
她还是她,她又不再是她。
这样的变化,季星朗说不清是好是坏,只觉得心头一时空落落的,还透着那么一股凉意。
“我是长公主的女儿,我娘深受先帝宠爱,所以我刚满月就被封为了郡主,这对多少人来说都是求之不得的荣宠。可是我娘为了生我,却差点儿搭上自己的性命,我生下来,就注定了她这辈子不会再有别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