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悔看着她们,问“有哪位夫人能够贤惠得愿意效仿娥皇女英,与另一个女子不分大小,平起平坐?”
目光所及之处,无人应声,大多数都撇过头去,不看晏无悔。
谁心里都知道,这是太后有心要成全上官琴和风之辰,她们若是帮晏无悔说话,岂不是得罪了太后和皇后?
谁愿意当这个出头鸟呢?纵然她们心里都和晏无悔一样的想法,但也不是这种场合可以表达的。
晏无悔当然明白,不会有人出声声援她,她也没指望过。
“自古嫡庶有别,人人都想当正妻,因为正妻有正妻的尊严,无论夫君喜不喜欢我们,都必须要遵循礼法,与正妻相敬如宾。可正妻真的那么好当吗?我们要为此付出多少代价呢?”晏无悔继续发问。
晏无悔苦笑了一声,道“夫君不喜欢,因为我们必须要维持正妻的尊严和礼教,不可狐媚,不可轻佻,不可不自重,不可善妒,哪怕夫君一个接着一个纳妾,都要宽容接纳,哪怕不是自己的孩子,也要宽容以待,视如己出!”
“哪怕我们也同样身为女子,也同样需要夫君的温柔和爱护,也会吃醋会心痛,可正因为要维护正妻的贤惠二字,必须忍耐!”
“从嫁给一个男人起,我们就必须与他荣辱与共,要为他生儿育女,要为他打理家事,一粥一饭都要悉心照料,含辛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