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是数日工夫,整个大明京师的官场气氛便即肃然一清,人人都成了为人民服务的公仆,除了工作,再无其他。
这并不是吓的,事实上经过这几天的发酵,还没有进去诏狱的官员们,基本上都已经能确定了,这次的事情,已经基本上与他们关系不大了。
毕竟这一次进去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人,他们这些小鱼小虾,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之所以没人谈论这事,也正因为如此,能混到京官安稳的坐着的人,就没有一个是傻子,个个都是顶级的人精。
谁都看出来了,皇帝明显是找不到幕后主使人,眼下就是趁着这个机会,狠狠的敲诈勒索一笔钱财而已。
也正因为看出来了,就更加没有人敢于多说什么,毕竟这种事情都干的出来的皇帝,也基本上没有什么节操可言了,面对一个没有底限和节操的人,尤其还是一个生杀予夺大权在手的马上皇帝,大家还是老实一些的好,毕竟祸从口出,可并不是说说玩的。
大家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上,若是因为自己一点点小聪明,把前程给丢了,那才是最蠢的蠢货。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觉得今年年味比较喜庆的,比如普通百姓与一些穷官们,他们都是在抱着吃瓜的心态,只差搬一个小板凳坐好看这一连串的好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