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大明每年取仕,各省都有划定的最低名额,估计这会儿大明朝堂上坐着的便全是东南,特别是南直隶与浙江二地的士子了。
再加上每年大批士子中举,每年也有大批官员致仕回乡,这些散布于东南各地,经历过残酷科举路最终取胜的官员,更是在家乡一代代的提携着后辈。
单论起科举这行的教育水平,整个大明其他省份全部加在一起,估计也拼不过东南寥寥数省。
无数之前致仕或者贬归的官员,回乡后也都热心创办书院,为后辈指点科场经验,以自已的人脉为后辈开拓官路,宣扬各自的学术观点,集拢大批的弟子或者同年同窗,开始形成一个个以师生、同年为名义连结的团体,这便是结党的来由。
有了充足的钱粮,又有官场上不断提拔他们的引路人,东南政治势力膨胀的速度可谓是惊人的。
这些士绅官商并非真的热心教育,而是他们与读书人之间是互利互惠的双赢政策。
他们通过资助贫寒士子读书,帮助他们大批的完成科举。而这些人出来为官之后,则会在政策上立场上天然亲近于这些士绅豪商。
有了这种纽带存在,他们自然天生就是抱团的。因此无论朝堂上有任何有损于这些人的提议,都会遭受到这些人或者说团体的攻诘。
这些师生、同年、乡土关系盘根错节,经过两百多年的不断整合,最后形成了以东林党为代表的东南大缙绅,豪商的庞大利益集团出现,并且是几乎不可憾动的。
之所以说不可轻易撼动,那是因为他们势力极为庞大,在朝堂之中举足轻重。不过,在绝对的力量下,他们根本不堪一击。
后世的满清就成功的将他们彻底消灭,首先通过一次成功的征服战争,将南方杀的人头滚滚,将所有缙绅官商全部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