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长江身为华夏第一大河,别说基本上是旱鸭子一般的清军,就算勉强懂得游泳的人,在这距离岸边不足数十米的江面上,都不一定能够在这湍急的水流之中保持住平衡。
好在这是盛夏,不是隆冬季节,不断跳水的清军士兵,大部分不懂水性之人,并没有连人带甲直接沉江,而是毫无意外的成为水面不断沉浮的垃圾,少部分水性好的士兵,却也是艰难的跟急流拼搏着,奋力的向着北岸游去。
但这个时候不痛打落水狗,那绝对不是江宁水师的好习惯,眼见大局已定,他们纷纷靠上前去,战船上火铳、箭矢雨点一般的落下,向着水中毫无还手之力的清军倾泻而下。
一团团鲜血的血水不断的从江面上涌出,如同锅里饺子一般的清军大多连惨哼一声都做不到,便即便射成刺猬,也如那些旱鸭子一般,开始在水面上浮沉。
在江宁水师痛打落水狗之时,江面上的湖广水师主力,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除了少数几个见机快的,直接选择降帆沉锚之辈外,其他被清军步兵挟持住的战船,基本上都是一个下场,那便全部沉入江底喂鱼。
双方实力本就相差巨大,对方又是满载士兵,速度慢的如同蜗牛一般,根本就无法招架住郑家水师的围攻,纷纷沉入江底。
在江面上打的正热闹之时,曾国维却是在一步步收缩着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