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种败退不可能溃败,至少堵军还掌握着数座城门,依靠着城墙优势,他们还能坚持一段时间。这个时间段或长或短,但若是何腾蛟彻底集结所有军队,并且不惜一切代价的话,也能在一夜间将整个城池全部肃清。
代价可能是成千上万条生命,但比起来被内外夹击,何腾蛟觉得这个代价还是可以接受的。
“有这个必要么?”
傅上瑞顿时一惊,满脸不能置信的问道。
这两人如今可是一个看守北门,一个看守东门,一旦将二人调来,那两门还守不守?难道能够指望黄朝宣等一众杂牌军么?
何腾蛟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却是并无半句解释的意思,内心深处也充满了失望。
若是今晚不能拿下堵胤锡,就算守住东、北二门又能有何用?这傅上瑞连这点都看不明白,日后如何替代章旷帮他管理督标?
这人忠心是忠心,但是能力委实太过不堪了。
傅上瑞还欲再劝,一旁脸色灰败的章旷却是重重咳嗽一声,嘶哑着嗓子喝道,“还不快去!”
对于这个即将行将就木,却早就积威已久的老上司,傅上瑞根本不敢多言,立即抱拳应是,飞奔下了瞭望台,快速传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