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还要自我安慰,号称从此必能“壮威制胜”。然而为了供养这凭空而来的十数万大军,湖南田税预征到一年之后,六倍以上。全湘百姓因此民尽财穷,苦不堪言。
王夫之记载“腾蛟既奉便宜之命,骤加派义饷,兼预征一年民田税,每亩至六倍以上。不足,则开饷官、饷生之例,郡邑长吏皆以赀为进退;又不足,则开募奸人告密,讦殷富罚饷,朝宣、先璧、承胤皆效之。湖南民展转蔓延,死亡过半。”
腾蛟本人据说是顿顿吃粗粮野菜,穿补丁衣服,然而他耗尽民力所建立起来的“督标”平时扰害百姓,到后来竟不堪一战。
两次攻伐岳州,一次被南京来的小股清军吓的全军溃败,一次被数百骑兵杀的血流成河,这督标的战力,可想而知。
何督师一生以爱民著称,对此局面,难道内心真能坦然无愧吗。
“岳州败后,何腾蛟为了颜面,将战败责任推在湖广巡抚堵胤锡水师配合不力之上,堵抚自然不愿担此无妄之灾,两人如今矛盾重重。
岳州之战,何腾蛟本部督标折扣大半,实力大打折扣,而堵抚麾下水师战力几无所损,此消便涨之下,如今实力相当,谁也无法奈何于谁,正在僵持之中。
若督师能修书一封,必可劝得堵抚反戈一击,内外夹击何贼,必可一战而胜矣!”
“听说何腾蛟爱将章旷此战后胆破,如今邪祟缠身,已然重病不起,何贼督标如今并无人主持大局。”